徐知意本能的点头，旋即又摇头，“我没仔细了解过，至少王绮那一圈人是这么看的。”霍宴声“嗯”一声，脸色沉了沉，却没说什么。徐知意撇了撇嘴，不想跟他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便也没多说。说是寿宴，更多时间还是在商业交际。徐知意是替宋青衍来的，少不得去替他交换名片，认识一些同行什么。起初也是有小开插科打诨，她总能四两拨千斤的缓解尴尬。重量级的宾客，都是霍宴声帮她引荐，有他的面子在，总是事半功倍。原先那些想打她主意的小开们，自己就散了。她不能喝酒，也没人起哄勉强。期间王绮倒是几次凑过来跟霍宴声装熟络，男人几乎没搭理。就叫她闹了好大的没脸。只是莫名的，徐知意总觉得背后好似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叫她脊背发凉。可单是往霍宴声身旁一站，周围就投来无数妒忌的目光。真要她找，她又觉得看谁都像，看谁又都不像。是她去洗手间的路上，看到秦湛跟人在假山旁说话，是个女的，看背影，像王绮。徐知意现在对这俩都是避之不及，便假装没瞧见。等她再折返的时候，王绮已经不见了，秦湛还在，似乎是特意在等她。“徐知意，聊聊。”他说着抬脚朝她走过来。徐知意本能的退后两步，警告他，“别忘了你之前承诺的。”秦湛抬了抬脚，最后还是放下了。眸光阴冷的盯着她，“最后问你一次，我爸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他不说，徐知意都快忘了秦明贤被请去喝茶的事。看他的反应，应该是还没被放回来。喜大普奔，徐知意在心里拍手叫好，面上还是不想节外生枝。只冷笑一声，“废话我不想再说第三次，没有。”秦湛便道：“霍宴声呢，是不是他干的？”徐知意一顿，她原先也是这么想，但看霍宴声的态度又不像那么回事，商人么，没道理做好事不留名。撇了撇嘴，“你爸自己不干净，跟他有什么关系？别空口白牙张嘴就来。”“那你让他出面说句话。”秦湛说。徐知意怔了怔，给了他一个“你在神志不清什么”的眼神，快步离开。走出好几步之后，听秦湛在背后喊，“徐知意，是不是真要做那么绝？”徐知意停下脚步，觉得他脑子有泡，抹黑造谣，害她丢了工作，封杀她逼的她转行，歪曲事实差点逼死她妈妈，到底是谁将事情做绝？但凡不是十年脑血栓都说不出来这话，不过，理他做什么，好不容易摆脱的，这辈子不想再有纠葛，多见一面都觉得晦气。原本拧紧的手指蓦的松开，她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秦湛还站在那，眼里起先是怔愣，跟着变成愤懑，转而全部转化为不甘跟愤怒，最后他拨通一个电话，朝那头说：“我接受你的提议。”对面温温柔柔的女声回他，“我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