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源舟听着这些老太太的八卦，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走上前去，义正严词的看着她们，“当年的事情和露露无关，是她母亲跟苏娆的父亲在一起，关露露什么事？”几个老太太闻言看他，眼里神色各异，但总归算不得什么好眼神。“还不关她的事儿，那妮儿当初在这边可没少欺负苏娆，咱还记得有一次苏娆妮子在学校里被打，就是这程露搞的鬼呢。”季源舟疑惑的看着说话的人，“什么被打，你乱说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一群老太太从年龄上就比季源舟大，怎么都算是长辈，现在季源舟语气这么不好，一点都不尊老爱幼。几个老太太立马就把他跟程露当成了同一种人。“你这小崽子，怎么说话呢，那事儿苏娆妮子学校里还有记录呢，你不信就自己去查，我们说啥假话了，真是没大没小！”几人挥了挥手，一哄而散，懒得跟季源舟计较。而季源舟则是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刚刚那句学校里面有记录。一般有记录的，那都是比较严重的事情。如果只是误会和小打小闹，不会记录在案。季源舟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打算去一趟程露和苏娆的高中，就在附近不远。学校里的校长对于季源舟来找十几年前发生过的事情这件事儿有些意外。“学校的档案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的。”季源舟咬牙，“那校长，你还记得她们那一届发生过斗殴或者是校园霸凌之类的事情吗？”校长思索了片刻，“你是说苏娆那一届啊？”校长对苏娆的印象很深，因为她成绩好，而且长得漂亮，又尊敬师长。在学校里几乎没有人对苏娆的评价不好。三年来她一直都是三好学生，在班级里也是担任的班干部。但一个学校那么多人，校长虽然有点印象，但还真模糊了，“这事儿你去问她们班主任吧，她应该记得比较清楚。”苏娆当年的班主任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年轻女老师。和苏娆的关系很好，甚至一度超越了师生情，更像是朋友。季源舟找到了她，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有了些细纹，也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女人了。“你和苏娆是什么关系？”季源舟抿唇，“我是她老公的发小，她老公最近忙，所以让我过来问问。”女老师点了点头，“苏娆这孩子都结婚了，时间过得还真快啊！”她说完，抬头看了季源舟一眼，这才开始说以前的事情。“苏娆在学校的时候听话懂事，跟比她低一年级的程露一开始关系还不错，我还以为她们是姐妹呢，谁知道高三下学期，眼看着就快要高考了，却闹出了那档子事。”当年苏娆一直不知道程悦酒是自己父亲的小三，跟程露每天一起上下学。但苏娆永远是全校第一，名次远远超过程露。程露心有不甘，才在即将高考前找了校外的混混男朋友去教训一顿苏娆。苏娆从来不惹事儿，对外面那些混混也是能躲则躲。那些人在放学之后堵在校门口，把苏娆强拉着带去了小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