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小说《他死在最爱我的那年》,是作者“清商辞”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沈砚许照,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沈砚会盯着我空了的无名指看:“他对你好吗?”他显然忘记问过我这个问题了,可我还是认真地回答他。“很好。”我把药碾碎拌进粥里,“他会按时回家,会给我报备行程,会给我做饭,会照顾我所有的情绪。”沈砚笑了笑,牵动唇角的伤口,疼得皱眉:“那就好。”可我却不知道,沈知予为了陪我,推掉了多少应酬;不知道沈知予把他的体检报告藏得有多深;不知道沈知予......
精彩章节试读
沈知予一开始就知道我每天来照顾沈砚,他从不问,只是每晚替我留一盏灯。
“灯亮着,你就还属于我。”他总是这样说,替我接过沾满药味的外套,然后去厨房给我热汤。
汤是他早上就炖好的,有时是排骨玉米,有时是乌鸡枸杞,他说:“你最近太累,要补补。”
我点头,深陷在他对我的好里,却不知何时已经把我的婚戒摘了下来,放进包里的小盒子里。
戒指是我们结婚时沈知予挑的,素圈铂金,他说适合我,可我总觉得它硌得慌,像套在心上的枷锁。
有次沈知予替我整理包,看见了那个盒子,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盒子放回原位,轻轻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他突然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
“许照,”他说,“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
我身体一僵,说不出话。
“但我不怪你,”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藏着淡淡的苦涩,“喜欢一个人,从来由不得自己。”
他顿了顿,“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生活。”
我转过身抱住他,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不许说胡话。”
因为沈砚的事,我现在对死亡这件事很敏感,听他这样说一下让我想到了沈砚。
他笑着擦掉我的眼泪:“好,不说胡话。”
可我不知道,他床头柜里的药瓶,换得越来越勤了。
有时沈砚会盯着我空了的无名指看:“他对你好吗?”
他显然忘记问过我这个问题了,可我还是认真地回答他。
“很好。”我把药碾碎拌进粥里,“他会按时回家,会给我报备行程,会给我做饭,会照顾我所有的情绪。”
沈砚笑了笑,牵动唇角的伤口,疼得皱眉:“那就好。”
可我却不知道,沈知予为了陪我,推掉了多少应酬;不知道沈知予把他的体检报告藏得有多深;不知道沈知予看着我对着他的旧照片发呆时,心里有多疼。
……
第七十九天,沈砚陷入昏迷。
医生说这是临终前的嗜睡,醒来的时间会越来越少。
我趴在他耳边,把十年里没说出口的话一次性说完。
“沈砚,我恨你。”我摸着他凸起的颧骨,“我恨你不告而别,恨你留我一个人发烧到四十度,在出租屋里啃干面包。”
“那天我烧得迷迷糊糊,以为你会回来,结果等到的只有房东催租的电话。”
他的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
“我恨你让我在手术台上签字,恨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跟别人订婚。”我的眼泪滴在他手背上,他动了一下。
“我看见你和那个女明星的订婚照了,她笑起来有两个梨涡,跟我很像,你是不是把她当成我的替身了?”
“沈砚,你真残忍。”
“我恨你现在才回来,恨你用死亡来赎罪,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吗?”
我哽咽着,“我花了整整七年,才学会不再梦见你,你凭什么一句话就想让我回头?”
“可我更恨我自己……”我终于说不下去,趴在他胸口,听着那微弱的心跳,“恨我到现在,还是只喜欢你。”
那天晚上,我在沈砚的床头柜里,发现了一个铁盒子。
我打开盒子,里面全是我的照片:高中时扎着马尾的我,在图书馆看书的我,运动会上跑步的我……
最底下有一张明信片,印着冰岛的极光,背面是他的字迹:“等我攒够钱,就带她来看极光。”